我觉得他不大清醒了。

心跳得厉害，我强作镇定，也拍了拍他的脸：“陈铭，你看清楚，我是谁？”

他低低地笑，眼神却一片漆黑：“知道，想包养我的许小姐。”

语气里全是嘲讽。

不知道是谁给他下的药，但现在，好像只有我能帮他。

他身体的燥热隔着衣料传过来，他突然又笑了一声，带着点绝望。

汗湿的刘海垂下来，遮住了眼睛，那片阴影里透着吓人的光。

我有点慌：“我这样……算不算乘人之危？”

“算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
他好像真的撑不住了，扣住我后脑的手用了力，嘴唇压了下来。

像快要溺死的鱼，只能依赖他给的这一点点空气。

当他的手滑进我衣服下摆，我才发觉他手心全是湿冷的汗。

药力让他急切，却又在关键时刻推开了我一点。

“不是要包养我吗？许小姐。”他像是赌气，嗓子哑得不成样子。

黑色的瞳孔里翻滚着欲望，他说：“过来，帮我。”

帮？

我低头，又抬头看他，抓了抓头发。

“要不……你再忍忍？我叫了医生，很快就到。”

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。

额头渗出更多汗珠，好看的眉毛紧紧皱起。

“不然……我用手帮你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陈铭：“…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
他眼里全是困惑，还有一丝委屈和羞耻。

像是被欺负了的好人家男孩。我心里那点小坏心思冒了出来。

反正他现在不清醒，怎么解决不是解决呢。

算了。我拿出手机给李晨拨了过去：“医生不用来了。”

我的丝质睡袍，设计得极为方便，轻轻一拉便散开了。陈铭的上衣，早些时候就已解开，同样省事。

第二天，我扶着酸痛的腰起身，递给陈铭一张黑卡。

“按按我的腰。”

我清楚他此刻的心情有多复杂，也明白把他“吃干抹净”后该负什么责任。

他没接那张卡，甚至一句话也没说。

默默下床，洗漱，然后只裹了条浴巾出来。

在地上翻找了一下，拎起他那件破烂不堪的衣服。

他看向我时，我一脸无辜：“天地良心，昨晚是你自己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