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应声停下,我心头一喜,校长却指着我大喊:“这女人是疯子,怎么让她进来的?快赶走!”
保安冲上来将我围住。
他们拉扯我,我不走,沉重的防暴棍再一次砸上背脊。
拳脚铺天盖地。
我痛苦地佝偻着身子,缩在地上。
光天化日,他们竟敢如此胡作非为!
难道……就凭他们有背景有势力,有几代人的关系网,利益勾连给彼此撑腰!
普通人就该任由他们,踩在脚下?
我不服!
被打裂的嘴角噙着血,我都要高喊:“特权抢占名额,焦家几代人作弊上位,属于我们底层的路究竟在哪!”
“公平何在!”
校长骂骂咧咧给了我一耳光。
“这疯子的话大家都别当真!她居然偷了别人小孩的录取书乱说,快拿过来!”
可录取通知上白纸黑字,分明写的是我女儿名字!
是她堂堂正正考上。
却被颠倒是非。
如今他们还要抢走录取书,毁灭证据!
我把录取通知紧紧护在怀里,护着女儿翻身的希望,也护着自己那颗至今没死透的心。
我不甘心!
想想死时也没能瞑目的父亲,这一封录取书,也是我们家几代人的希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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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痛恍惚中,我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似乎有人喊停。
拳脚停了片刻,更加重!
直到震怒的咆哮在近前炸起:“我叫你们住手!”
校长心虚地抹了把汗,还狡辩:“杨院士,我是担心这疯婆子耽误您演讲。”
“再说您之后科研任务重要,多拖一秒,只怕给国民造成损失!”
校长满嘴大义,想劝走杨院士。
但后者径直上来,扶起我。
再看向校长,杨院士正色道:“这究竟是疯子,还是一位被特权欺压需要帮助的母亲,我自会判断!”
校长脸色一僵。
杨院士而是继续道:“再说,做科研是为了造福百姓。百姓,永远是排在最前面!”
说完,他温和询问我发生什么事。
当看清我身上被打出的淤青,他眉头一皱,关切地提出先送我去医院治疗。
校长忙跟着点头:“对对!先去医院。怪我没叫保安把握好分寸,伤了人。”
“为表歉意,我再叫人陪她一起,好好照顾她……”
瞥见校长又对着暗处偷偷使眼色,我悚然一惊。
他竟还想动手脚!
抓紧杨院士的衣角,我紧张道:“我不去医院!这市里他们到处有关系!”
见我如此坚持,他只好叫随行的医务员为我检查,先上些伤药。
而我忍着痛,将女儿的录取书递给杨院士,求他看一看,相信我!
这上面写着我女儿苏夏的名字。
报到那天,学校却说录取书发错人了。
我问杨院士,能被他授权开办天才班,这高等院校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?
更何况……
当天,林子乔就进了天才班,那是个长年考试没一科过三十的学渣!
他坐在我女儿十多年寒窗苦读换来的位子上,打游戏!
就凭他的父母,有钱有势!
我含泪控诉:“这是作弊!是堵死了普通人家的出头路,给关系户搭建‘特权’通道!”
杨院士脸色彻底沉下来,质问校长。
后者支支吾吾。
“杨院士咱们进去再说吧,在这闹开来,怕是对学校的名誉有影响……”
杨院士再也忍不住怒斥他。
“学校的名誉?哪有下一代的未来重要!”
在杨院士施压下,之前顶包的临时工先撑不住,率先坦白,校长冷汗直冒。
杨院士怒不可遏。
“那走关系的学生在哪?还有他家长也给我叫来!我要告诉他,天才班他进不了!”
“在我这,特权行不通!”
这时却又一辆车开来,在院士的车后急停。
竟是林子乔走下来一摔车门,指着杨院士就大骂。
“老东西,前面是你车吗?别挡道!我可是天才班优秀生代表,等下要上台发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