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杯子,我直视着孟瑶涨红的脸。
“是我爸妈托举的又怎么样?他们乐意疼我,我凭本事接住这份底气,有问题吗?”
“我来小诊所看病,是因为我乐意图清静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”
孟瑶气的脸色发红,她又在说些什么,被我自动屏蔽了。
反正我在这挂水也就一天,等我妈生完妹妹,我就转去大医院了。
这种这辈子只会见一次人,不值得我和她计较。
孟瑶见我不理她,就在隔壁床嘀嘀咕咕起来。
“装什么清高,不就是靠家里吗?真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建个医院?”
“设计稿?指不定是抄的别人的……”
我烧得头晕脑胀,懒得和她掰扯,只当她是蚊子嗡嗡叫。
不知过了多久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我爸的助理拎着保温桶走进来。
“抱歉啊苏小姐,先生让我跟你道歉,现在夫人和孩子都很平安,也已经给你办理好了住院手续,我这就接您过去。”
我早已见怪不怪了,毕竟我爸爱我妈入骨。
当初我妈生我时,全市的医生围着她一个人。
但凡那时我有记忆,就可以听到我妈在病房痛的乱叫,我爸在外哭的狼嚎。
我不过是他们的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