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楼吃饭时,顾言提着大包小包回来,每次生气他都是出去买买买。
用的还是我的信用卡。
“思思你醒了,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礼物?还真是稀奇。
饭桌上,已经有钟点阿姨做好了饭。
“先坐下吃饭。”
我说完后,也不管他什么脸色,径直坐下来大快朵颐。
他到现在都以为我还想从前一样,给点甜头,我就会围着他团团转,跟条狗似的摇尾乞怜。
顾言有些茫然,一直盯着我看,也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“你不吃吗?”
他摇了下头,眼神有些古怪。
几分钟后,顾言出言质问,“我说给你带了礼物,你就一点反应也没有吗?”
那模样好似给我买礼物是对我的恩赐一样。
他见我没说话,强忍住生气,却还是从兜里拿出来,一个古朴精致的荷包。
拿出来,是一串小紫叶檀的手串。
“这是我一大早上寺庙为你求的,经过高僧开光,可以保佑你平安顺遂。”
我淡笑了下,“哪有这么灵验的东西,要讲究唯物主义。”
顿时,顾言沉着脸,“你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?!”
我淡淡道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辛辛苦苦去寺庙求的,你就这个死样子吗?摆张臭脸给谁看?”
顾言继续无厘头的谩骂着,他从来都是这样,不顾我的感受和尊严。
既然我这么不好,他为什么不和我分手呢?
还专门去寺庙求报平安的手串给我。
顾言直接把东西甩我脸上,转身扬长而去。
我摸着被砸疼的脸皱了下眉,眼角因为生理疼痛渗出泪光。
他走后,一直到晚上,都没回来。
我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追着他嘘寒问暖地问去哪里了。
周末很快过去,我回到公司,拿出写好的离职申请准备交给总经理,路过顾言的办公室,门半掩住依稀传来打闹声。
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,看到他抱着柳怡坐在大腿上打情骂俏。
我呼吸一滞,下意识攥紧手中的辞职信。
“总监,你站这儿干嘛呢?”
下属疑惑地看向我,顺着我的视线看去,尴尬地笑了下。
“哎?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,那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