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爷爷生前专门为我准备结婚用的酒,他一直希望能看到我结婚幸福美满的样子。
顾言明明知道这酒对我意义重大,却还是拿出来给他们喝。
在场的人玩味地看着我,都在等着看好戏。
结果下一秒,我把酒倒在地上。
想到下葬的爷爷,心如刀绞。
“爷爷,让你失望了,这酒您就提前喝吧。”
听到这话,他们指着我窃窃私语起来。
打开酒瓶灌满酒杯,我举起来对着顾言:
“这酒就当我爷爷请你们喝,祝你和柳怡,长长久久,最好明天结婚。”
有人小声说了句卧槽,震惊地看着我,连柳怡也满脸茫然。
唯有顾言皱着眉,没好气地道:“陈思思你胡说什么,别无理取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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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我笑了笑。
柳怡见状不妙,急忙过去拉住脸色难看的顾言的手。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要不是我让你发那条消息,思思姐也不会生气。”
“先前我以为以思思姐聪明的程度,肯定能猜到这是游戏,只是没想到,她直接相信了……”
“思思,抱歉,是我的问题。”
柳怡一边道歉一边拿着毛巾帮我擦拭着衣服上的污垢。
弯腰晃动时,脖子上的玉质同心锁露了出来。
她忽然意识到不对,尴尬的笑了下:
“实在对不住思思姐,最近我有点运气不顺,身体不好,阿言就让我戴这开光玉佩驱驱邪。”
“现在你回来了,就该物归原主。”
柳怡着急地从脖子摘下玉佩,突然红绳断了,玉佩掉在大理石面碎成两半。
她哎呦一声,捂住嘴,懊悔不已:“这怎么办啊?我怎么就这么不小心,我真不是有意的。”
对着顾言很是愧疚的说着,在他安慰的时候,偷偷抬眼看我,得意挑衅的挑了挑眉。
嘴里却在说着:“思思姐,你不会生气吧,虽说是你亲自拿去寺庙开光,但是这也不值几个钱啊。”
其余人却是紧张地望着我。
因为这同心锁,是我买来原石,一点点亲手雕刻而成的。
是四年前我和顾言表白送给他的定情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