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之正压着林冬儿在红色保时捷的引擎盖上激情拥吻。
滋滋水声在空荡的停车场里响着。
“不是说好在家等我吗?”谢远之喉咙滚动,“姐姐,未免太饥渴了。”
林冬儿轻哼一声,“怕谢秘书和小姑娘打的火热,忘了家里的上司妻子。”
谢远之轻笑着,眉宇间尽是心疼和宠溺,“林总吃醋了?放心,我最爱你了。”
一吻毕,林冬儿面色潮红,双眼迷离地推开他,“谢秘书去陪她吧,小姑娘还等你呢。”
谢远之脖颈青筋暴起,嗓音沙哑,“那就等着吧,林总,你忍心让你的男秘这么走吗?”
“谢秘书,这是停车场!”
“林总,疼疼你的男秘。”
说着,他攥着她的手,向身下探去。
随后,停车场内淅淅索索,掺着女人的喘息和男人的低吼。
温时雨站在楼梯口,心痛到难以呼吸。
男秘,好一个男秘。
曾经卧底的身份,现在成了两人的情趣!
还没等她回过神,便见着眼前男人随意地摘下手指上的戒指,扑向林冬儿。
莫比乌斯环样式的戒指滚了三圈,发出阵阵脆响。
这一刻,温时雨的心仿佛也跟着碎掉。
那枚戒指,是她大学毕业那年,跪在大师门前,苦求三个月,才让退休的设计大师重新出山,打造的机关戒指。
拿到戒指那天,谢远之看到瘦了一大圈的她,双目赤红,想要找大师算账。
温时雨撒娇将他拦下,“这是爱情的见证,不许你去,你就拿这枚戒指跟我求婚吧。”
次日,谢远之便登了温家的门,跪在地上,对着温家父母保证,“我会爱她永生永世,直到时间尽头。”
之后五年,无论发生什么,即便是遭了车祸,谢远之也死死攥着那枚戒指。
可现在,他却因为和林冬儿的情事,将戒指随意丢掉。
温时雨浑身痛地抽搐,忍不住蹲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原来,谢远之的永远,也只是五年。
缓了许久,温时雨踉跄起身,将一直佩戴的戒指丢到了垃圾桶里。
戒指碰撞,发出些许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