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蘅轩像是知道我的疑惑,继续说着。
“三年前,柳家卷入谋逆案,男丁流放,女眷充作军妓,意如颠沛流离了两年,才被送入我的军中。”
我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柔情和怜惜。
神伤之余,我又想起当初两人成婚时,温蘅轩说过的话。
“我心有所属,太后能命我娶你,却左右不了我的心。”
他的确做到了。
三年来,我们空有夫妻之名,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柳意如。
看着温蘅轩深沉的眉眼,我心绪难平。
战事过后,很多军妓会千方百计找一个可靠的将士,为妾也好,为婢也好,总好过继续颠沛流离。
我不知道柳意如是何打算,但照温蘅轩的性子,绝对会把她回京。
我嗫嚅着:“我知道你见不得她吃苦,但太后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温蘅轩嘲讽打断。
“太后下旨不许我纳妾,必须对你这正妻从一而终,我自然知道,只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