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都不明白,这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个好消息。
记得我怀窈窈时,方文州紧张又小心翼翼,被称为工作狂的他到点下班。
十个月来,再也没有一次加班,也没有一次出差,将需要出差的工作都推掉。
他说:“我不想错过你的孕期,你最艰难的时刻需要我陪着你。”
我生孩子,他守在产房里,握着我的手。
我疼的大汗淋漓,他却哭的连给我擦汗都忘了,还要我反过来安慰他不疼。
现在,就算我怀孕六个月被坍塌的墙体砸在下面。
他却只会为白婧雪着急。
我永远都忘不了,他一个高高在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总裁,却在救援现场红着眼,徒手去扒白婧雪周围的石头。
指尖磨得到处都是血也不喊疼。
可明明在刚知道我怀二胎时,他还是依然像我头一次怀孕那样高兴。
嫌弃高级定制的婴儿床不好,亲手学着用实木打床。
高级护理师与育婴师,还有营养师早就待命。
而我掏出真心养育的女儿,也如此待我。
我强忍着不让眼泪掉落,声音却哽咽难忍:
“放心吧,我会照顾自己的。”
我会带着儿子远走高飞,方文州和方窈窈,我都不认了。
同事们都来看我,组长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让我好好休息。
我却开始和他争取一个月后去澳城的交流的机会。
组长有些为难,“小安呐,你的孩子还在保温箱里,而且你现在受伤严重,先好好养伤吧。”
“工作的事你先不要多想。”
我下定了决心,告诉组长:“新闻大家都看到了吧,方文州出轨了。”
“保温箱一天三千元,我要尽快返回岗位,为孩子挣保命钱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的腿不要紧的。”
我为了让组长相信,试图下床走,组长急忙阻止我,“行,看你恢复情况。”
我知道,他松了口,便是答应了。
于是打开手机,想要联系律师为我拟一份离婚协议。
朋友圈有更新提醒,白婧雪的头像是她和窈窈在舞蹈室跳舞的抓拍图。
看到这个头像,我忍不住点进朋友圈去看。
白婧雪躺在宽敞的大床上,窈窈笑容满面的跪在地上给她捏脚。
而旁边,方文州正在给她耐心地削着苹果。
她配文:【只要做一个好老师,就会收获一个乖巧的女儿和一个便宜老公(bushi)。】
我手心颤抖着,给她点了个赞。
不知何时,嘴唇已经被我咬破了,血液钻进口中蔓延开来,我才后知后觉。
下一秒,方文州打来电话。
我心头一惊,缓慢接通。
“老婆,你怎么样,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