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舟想到这,心冷得好像窗外秋雨,阴湿连绵。
杜雨薇却拦住了她,亲热地说:“我不知道婉舟妹子也在,早知道就多带些菜了。”
林婉舟正想说没事,杜雨薇就眼眸一转,又问:“文工团上午开会,妹子怎么没去?”
她愣了下。
早上起来发现重生,就着急过来找沈砚礼,都忘了自己现在还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。
自然也忘了开会。
但……
林婉舟疑惑地看向杜雨薇:“你怎么知道文工团开会?”
杜雨薇愣了一下,笑着说:“砚礼没告诉你吗?我已经进入文工团了。”
“现在和你一样,是舞蹈演员。”
林婉舟听得心中冰冷。
她光记着上一世自己被人陷害,差点忘了。
现在这个时间,沈砚礼已经安排杜雨薇进入文工团了。
林婉舟看着杜雨薇娇羞地瞥了眼沈砚礼,说:“多亏砚礼帮我说话,不然以我的年纪,文工团肯定不愿接收的。”
沈砚礼却摇了摇头,宽慰说:“是你舞蹈水平高,文工团才愿意适当放宽标准。”
话语温柔贴心,落在林婉舟耳中,却像生了一根刺,扎得心痛。
她当年报考文工团时,只想向沈砚礼打听面试官是谁。
都被怒斥搞特权走捷径,甚至说:“我是军人,该以身作则,不能做这些小动作。”
可现在,他却愿意为了杜雨薇请文工团放宽年龄限制。
林婉舟心颤了颤,只觉得自己傻得可怜。
沈砚礼对杜雨薇的偏爱这么明显,她以前为什么没发现呢?
她看着两个人温情对视的模样,压下了心间的酸涩,转身离开了。
这一次,她不会再厚着脸皮贴着沈砚礼,也不会成为他和杜雨薇之间的阻碍。
以后,他们就做一对最平常的兄妹……就好。
林婉舟没有再看两人,转身回了家。
刚推开门,就看到了沈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磕瓜子。
见她回来,沈母上下扫了她一眼,朝桌上的茶杯扬了扬下巴,懒声吩咐。
“回来得正好,给我添点茶水。”
林婉舟看着她颐指气使的模样,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攥紧了。
自从父亲去世,她寄住在沈砚礼家以后,沈母就对她一直这副态度。
但毕竟是寄人篱下,她就一直听话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