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得令冲向我,却因我的激烈反抗一时没了办法。
萧婉未察觉我的异常,取出玉佩,威胁:
“再不听话,本宫砸便砸了你这玉佩!”
果然此话一出,我不再有所动作。
几十双目光中,外衫被人褪下,扶衣的贴身婢女粗暴的扯下我身上的配饰。
半盏茶前还穿戴整齐的“驸马爷”,此刻衣着凌乱,狼狈不堪。
笑意如面具覆在我脸上,看向萧婉我缓缓开口:
“萧婉,你就是答应哥哥这么保护我的?”
萧婉身形微颤,紧锁眉头,薄唇蹦成一条线
“你在威胁本宫?”
她周身气压悄然变低,身旁侍从抖若筛糠。
抬起我的脸,手指用力抚过那颗泪痣,萧婉凤眼微眯。
“本宫最恨受制于人,你再敢提起那个疯子,本宫杀了你!”
她挪开手指,竟发现泪痣脱色,疑惑之际。
宫中传来急报,陛下宣她即刻入宫。
无暇深思,萧婉转身将玉佩抛向扶衣。
“只要能找出遗物,你使什么手段都行。”
扶衣假意失手,玉佩落地,碎成两半。
确保萧婉离开后,他卸下伪装靠近我,爪子在我眼前乱晃。
“哎呀,手滑没接住呢?怎么办呢?”
我稍一用力解了手上绳索,勾起唇角笑得渗人。
“手没力气?好办,砍了便是。”
注意到晕染的泪痣,扶衣得意化为惊恐,磕磕绊绊道:
“你……你不是桑宁,你到底是谁?”
长公主府的管家见过我,瞧见我腰上露出的玉佩,瞬间跌坐在地。
“你是桑烁……骠骑大将军……”
莞尔一笑,我悠悠开口:
“现在才认出,太迟了。”6、
五年前,桑烁二字名震天下。
妇孺孩童皆知桑老将军育有一男,武功高强,战场之上所向披靡、战无不胜。
唯一不足便是生性暴戾,手段过于残忍。
助齐王收复江山后,我听父亲之命归隐,世人误以为我被齐王秘密处决。
桑家至此逐渐败落,就连贵为长公主驸马的弟弟,也可被人随意欺辱。
扶衣软下身子,婢女手快扶住他。
扶衣身子寒颤不止,许久才稳住身形,环顾四周嗤笑道:
“桑烁又如何?而今非当年,桑家早被陛下摒弃,今日我就替陛下除了你这乱臣贼子。”
“给我一起上,杀了他。”
抽出佩剑,我割下一块布盖住身后佛像。
家仆手持武器,蠢蠢欲动。
我眸光扫过,他们皆停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扶衣攥着拳头,龇牙咧嘴咆哮:
“上啊!谁杀了他,我让殿下赏金万两。”
重赏之下皆是勇夫,家仆一窝蜂扑向我,奈何长公主府的人和长公主一样无用。
半个回合不到,家仆歪七扭八躺了一地痛苦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