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下了动作,只听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陆歆时不时娇哼两声,与面前人吻得难舍难分。
而面前男人的喘气声,我更不会错认,正是自己同床共枕了三年的老公陆砚迟。
这一刻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,我浑身生寒,竟忘了作出反应。
陆歆甜腻的话语里夹杂着不甘与愤怒:
“爸妈领养我进门那天就说好了,要将我作为童养媳,等成年后嫁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