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城北离城南最远。
爸爸自然追随妈妈,一并住了进去。
他们像新婚夫妇一样,恩爱有加,形影不离,仿佛从未生过我。
在确定妈妈身子养好了后,环球旅行的计划继续执行。
他们不知道飞去了哪里。
而我吃着奶粉,在间歇性呕吐和哭号中,渡过了新生儿最难熬的前三个月。
我能爬的时候,很喜欢吃奶粉了。
奶粉也很有营养的,如果是妈妈冲的,那就更好了。
只是我总也见不到妈妈。
偶尔会有视频打给保姆,保姆便将镜头对准我,乐呵呵催我开口:「来来,叫妈妈。」
妈妈在镜头的另一边吃着甜品,身后是风景优美的庄园酒店。
她百无聊赖地看了我几眼。
见我还不会叫妈妈便说有事,先不聊了。
保姆只能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