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悠悠地拍了拍手,没理会她的谩骂,只是看着梁初夏,缓慢又认真地发问。
“夏夏呀,你确定只是一年的轻微病痛对吗?”
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苍白的脸笑着,毫不犹豫回答,“当然了,大姐。”
“好……”
许诺完后全家如释重负,弟弟梁延笑得恶劣,推搡着我进房间又把门锁上。
“今天是夏夏的生日,你就别出来碍眼了,待在房间好好反省吧。”
奶奶气愤地吩咐家里的阿姨,“明天不许给她送任何东西,饿到她认错为止。”
窗子外面他们一家开开心心地迎接客人,梁初夏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。
“啊!”
一声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寂静,爸妈痛得直不起身,指挥着司机把三个面白如纸的弟弟先送到医院。
“瞎叫唤什么!吵醒夏夏我饶不了你!”
佣人打开奶奶的门顿时吓得坐在门口。
“不,不是,老太太没了……”
妈妈指责的话语戛然而止,没反应过来爸爸就两眼一翻倒在她的旁边。
“你傻愣着干嘛!赶紧叫救护车!”
阿姨忙不迭站起身,踉跄着去客厅拿手机。
我也没闲着,在房间打开后就赶紧联系了前几天为奶奶体检的刘医生,顺便把监控放到没人能注意到的位置。
除了在楼上安睡的梁初夏,其他人全部进了医院。
待疼痛稳定下来后,医生拿着一沓报告出来,皱着眉头十分不解。
“你们的身体都没有问题啊,这是在是太奇怪了,怎么可能全家都同时心口痛?”
他怀疑的目光落到了我们身上。
妈妈眸光一闪,笑得勉强,“嗐,应该是心理作用,都怪这三个臭小子,大清早的装病嚷嚷把我和丈夫吓坏了。”
他们只能憋屈地认下。
这不是耍着人玩吗?医生脸色不好看地离开病房。
几分钟后刘医生敲响了门,带来了一个沉痛的消息。
“请节哀,老人家已经去世了,回家准备后事吧。”
他询问了父母几句关于奶奶近两天的状况,并没有什么异常,也不由得感到奇怪。
接下来无意的疑惑却让他们瞬间落了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