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翔瞪着眼睛在我和女儿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,突然笑出声:
「林尘,这是你小侄女吧?你跟傅西洲才分手三年,哪来的这么大的女儿?」
他自以为拆穿了我,无奈地笑着来拉我:
「行了,都已经到门口了,怎么还害羞起来了?」
「傅少这两年已经完全继承了公司,他就是嘴硬心软,一会儿你掉两滴眼泪,总裁太太的位置包是你的!」
我一巴掌扇掉他的爪子,白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多说。
可于翔却急了,他小跑几步追了上来:「林尘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?当年的事那也不能全怨傅少啊!」
「你不是最爱钱了吗?要就为了那点脸面不要这个机会,以后后悔了可真没地儿哭啊!」
在我愈来愈冷的目光里,于翔声音有些发虚。
女儿淼淼气哼哼地开口:「我爸爸钱可多可多了,他天天还嫌妈妈花钱少呢,妈妈才用不着别人的钱!」
于翔无比嫌弃的从头打量了我一遍:「你爸那么有钱,还让你妈出来刷油漆?一天工钱有200吗?」
我真烦了。
6年前他们这群人就把我当笑话。
如今,他们显然也一样看不起我。
「于翔,我最后再说一遍,我没打算回头找傅西洲,你们能别可着我一个人祸害吗?」
我抱起淼淼大步往外走,气急败坏的于翔在我身后吼起来:
「林尘你还装起来了?」
「当年绑架顾笙那事儿,你也不一定就清白!」
绑架……
真可笑。
一个一天只吃一顿饭的穷学生,去绑架一个身家千亿的大小姐。
他们是以为顾家的保镖都是吃干饭的?
还是觉得我有什么特异功能,能一个打十个?
无非就是对我的偏见罢了,从我和傅西洲第一天交往开始。
于翔就开了个赌盘:「林尘能坚持过一周不被甩吗?」
可惜,一周,两周,一个月,两个月……
我和傅西洲整整交往了三年。
我在他们嘴里也从贫困生变成了心机捞女。
那时候,我沦陷在傅西洲无限的宠溺里,认为爱可以抵抗所有的流言蜚语。
可那天,顾笙被绑架的消息传来后。
傅西洲第一反应就是扳住我的肩头问:「笙笙到底在哪?」
见到我错愕的表情,傅西洲叹着气揉了揉我的头:「她前几天举报你作弊让你丢了奖学金,是闹的太过分了点。」
「那点钱我给你补上,这事儿到此为止吧。」
就像是对待一个闹脾气的小宠物,自以为是的判定了我的罪名。
那时我几乎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:「傅西洲,你怀疑我,是因为这群人里我最穷吗?」
他避开了我的视线,用沉默肯定了我的答案。
呵。
这就是发誓会用生命来爱我护我的男人。
在那一刻,我才知道硬挤进别人圈子的自己多么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