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人玩的正开心,我见天越来越黑,也不打算停留。
这时候其中一人捂着肚子,哎呦起来,起身便看向我,说,“兄弟,你赶紧替我玩两局。”
我本来想要拒绝,但是他压根就没给我拒绝的时间,转身就钻进了草丛之中。
我寻思,这俩人我也不认识,赢了还好,输了算谁的?
不过,面前这俩人笑道,“来来来,小兄弟,玩一会儿。”
我先看了看扑克,手心痒的厉害,但还是拒绝道,“我还有急事,我得回去。”
“哎,就几把能耽误啥事?”
一人说道。
另一人则附和道,“就是,我们也要走了,闲着也是闲着,输了不算,赢了算你得怎么样?”
“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我实在是被他们的热情推到了不得不上的境地,“输赢正常算。”
我坐在上厕所那人的位置上后,对面的人就给我发了三张牌。
我的习惯是先掀开两张,结果两张却都是A。
我压了点钱,结果两家都不走,我心里打起退堂鼓,随后想起还有一张,便掀开一看。
我内心突然激动了起来,但脸上还是故作镇定。
没想到今天我也能掀开三个A。
我下意识寻思怎么能多套点钱,骗了他们一手,结果他们就往死了跟,最后还是我不忍心,开了两家。
结局肯定是我赢,我看他们的牌也不小,这次输了纯粹是运气。
第一把就赢了,我也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这两个人却不在意,立刻开了下一局。
第二局......第三局......第四局......
我连开了四局,结果都是比他们大一点。
这赢得让我也有点飘飘然,随后瞥了一眼草丛的动静,发现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,心里还有些窃喜。
而且我也发现了,眼前这两人既有钱,而且也不急眼。
后面我赢多输少,不知不觉我也忘了时间。
当时我来的时候分钱没有,现在倒是握着五六十,但是那人竟然还没有出来。
我感觉不太对劲,随后问道,“你们那个兄弟已经半天没出来了,不去看看吗?”
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随后冲着草丛喊道,“你干啥呢?那小伙子都要走了!”
不久,那草丛传来声音。
“我特么拉虚脱了,你让那小伙子再替我玩一会儿,等会我就替他来。”
我见天越来越黑,也坐不住了,起身就要走。
结果一人叫住了我,“怎么赢了这么久就要走啊。”
我一听,还以为他们要找我算账,一股火就上来了,带着火药气说道,“怎么,你们不认账?”
“不是这意思......”
我摆了摆手,也不想纠缠,转身就要走,也不听他们说什么。
当然他们也没拦着我,我见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没人跟上来,悬着心就算落下了,随即掏出兜里的钱,透着月光停下来数着。
越数心里越开心,寻思着刚被神婆掏空了家底,这就来财运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将钱揣到兜里后,乐呵地就往家里走去。
刚走没几步,突然一声惊雷响起,原本刚才还星空万里,现在却乌云密布,转眼就下起了大雨。
我瞬间就被淋成了落汤鸡,连忙往前跑,寻思能找个地方躲躲雨。
结果地方没找到,雨下得已经让我睁不开眼睛了。
这时候一束昏暗的光打了过来,有一人摁着喇叭将车停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小兄弟,这雨下得这么大,赶紧上来。”
我一听也没有犹豫,毕竟雨要这么下,我也回不去家。
可是我上来之后就有些后悔了,琢磨着如果这个人要是乱开价,把我赢的钱要回去咋办?
我琢磨着对策。
这时候他开口道,“小兄弟,你今天手气也不错啊。”
我尬笑着,也不接这个话茬,就看着他。
这时候车内的光晃进车里,我看眼前这个人面色有点苍白,倒没有啥血色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,双手把着方向盘,笔直地坐着。
我开这么久的车,能做到这么规规矩矩开车的人我倒是第一次见。
“大哥,现在几点了。”
“十一点多了吧。”
开车的人没有任何动作,就一字一句地回着话。
我感觉有些别扭,但也说不出来那里别扭,便主动闭上了嘴,心里寻思着,“下午出来的,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,回去免不了挨顿骂。”
一想到我爹那喋喋不休的样子,我就有些心烦,便不由得叹了口气,随后问那兄弟道,“你去镇上不?能把我送医院吗?”
“你咋的了?这么晚要去医院?”
“哦,没啥,我在医院工作。”
在得知我是开救护车的,他的脸色终于有了些变化,随后问道,“这几天出的那些个车祸,是你们拉过去的不?”
我点了点头,寻思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在车里还这么谈不吉利的事情。
我还在等他的回答,他却再次确认我是不是开救护车的。
“是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你等着,我给你拉回去。”
我听得心定了不少,刚想说谢谢,我却突然瞥向那人,那人头也不动,身体也不懂,正斜着眼球死死盯着我。
那种眼神,我感觉我像是被看穿一样,心里便像触电一样
等我将身体挪了挪后,小心翼翼地再看过去时,他却恢复了正常。
我以为我看错了,随即长吁一口气,问道,“你们每晚都这么送货吗?”
“不是每晚。”
那人说道,“不过应该是最后一晚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该送的货今晚就会送过去,所以以后应该用不到我们送了。”
之前他们出手阔绰,肯定是和送货有关系,我倒是替他们惋惜起来。
这样你一言我一言,开着开着我便觉得不太对劲,按理说应该早就到了,现在反而见不到头。
“兄弟,这条路好像不是去医院的路。”
我试探性地问着。
结果这个人干脆就不回了。
“兄弟!”我当时心里一紧,寻思这人不会因为我赢了他点钱他想谋财害命吧,随即死死攥住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