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不吃醋?”易浩然有些茫然的问了一句。
我只是冷嗖嗖的看了他一眼说:“易浩然,我爱你的时候,你是我的朱砂痣,你是天上月 ,现在你不 干净了,你就是坑中屎 ,屎中尿,没人会因为屎吃醋。”
“你说我是屎?你的意思是,你不爱我了?”易浩然眼中满是恐惧。
我随手点了跟女士香烟 ,翘着二郎腿说:“易浩然,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吧?你对我应该有最起码的了解, 我的衣服被我妹穿过,我都会嫌弃 ,更何况碰过别人的男人,你觉得我会不会嫌脏?”
说罢,我站起身,便打算离开了。
“我没碰别人!”
易浩然跑过来,从身后抱着我说:“老婆,你真误会了,我和苏欣什么都没有,我刚刚就是喝醉了, 她扶着我而已。”
我厌恶的皱眉,松开了捏着香烟的手。
香烟坠落 ,接触到了他的手背,他吃痛松开手。
“都抱在一起了,还需要解释?”
“我谈生意喝醉的时候多了,你见我被男人搀扶过吗?”
我冷笑一声说:“我会通知律师起草离婚协议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不,我不离婚!” 易浩然怒吼,却没有勇气在拦着我。
苏欣忙冲过去说:“浩然哥哥不怕,你是公司的总裁,她敢闹,你就开除她,一个什么都不会等我婊 子,你怕她做什么?”
回公司前,我给股东们打了电话。
当我回到公司时,却发现员工看我的目光都有异色。
我没有过多理会,而是回到了我的办公室。
销售部的副总叶寻匆匆进了办公室,把手机送到我面前。
是公司的大群,苏欣艾特全部发了个消息:销售部经理徐念语被开除了。
怪不得员工看我时眼中有异 色,这就是原因。
“我说兄弟,这公司到底是谁的?
叶寻很不满的说:“好好的公司,已经被你老公搞的乌烟瘴气了,整个公司都在说你被戴了绿帽子, 那个苏欣更是整天作威作福,再这样下去,我家可退股了。”
“我能搞定,你去忙吧。”我摆摆手。
叶寻又有些担忧的说:“你要是心里不舒服,我陪你喝酒。”
“错的不是我,为什么我要用酒精惩罚 自己?”
我笑了笑说:“放心吧兄弟,我能处理好,而且回来的路上,我和你老爸已经通过电话了。”
方寻点点头,这就出去了,但在门口的时候,却忽然说:“方子回国了,我还是觉得你适合做我弟 媳。”
我没有理会他,而是继续处理工作。忙完后,我让司机送我回家。
我才进了门,便闻到了菜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