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犯要是有人性的话,那还叫什么罪犯啊?哈哈哈哈……"
徐奇气得说不出话来,手中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。
在我抽完整整一包烟后,已过去九个小时。
这个九个小时里,我没有提供给顾晨任何有效信息。
这时,顾晨叫人给我送来一碗杀猪粉。
当我看到上面浮现醒目的霉豆腐时,一滴泪砸在
了碗里。
我是彬江人,自从嫁到安顺后,就再也没有吃过辣椒。
更别提霉豆腐这种打我从娘胎里出来就能吃的土特产。
故乡的东西总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触动人的敏感神经。
我吃了一口霉豆腐,然后看向顾晨:
“味道确实不错。”
“顾警官有心了。”
顾晨的嘴角微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