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醒来的第一件事,我将姜艺姗七年前送我的订婚戒指直接丢进垃圾桶。
姜艺姗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起被遗忘在停尸间的我,她带着张泽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潇洒。
住院修养的这段时间,我联系了律师做离婚财产清算。
我这边紧锣密鼓忙着与傅氏的合作,姜艺姗也在忙着替张泽筹办生日会。
本无交集的日子里,却收到姜艺姗发来的信息附带一个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