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要有人一靠近,她就会忍不住发抖。
“不用!我自己来。”司黎咬紧牙关,强忍下心底的羞耻。
再忍忍,再忍忍她就能逃离这里了。
一颗一颗扣子解开,女人的上衣掉落,瘦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司黎颤抖着抱住自己。
导演说:“小姐,这些可不够。”
司黎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转头对盛景淮说:“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?如果哪天证明我妈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,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盛景淮决绝的说:“后悔,司黎,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,就是认识你,你们母女不是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吗?”
“那就给我脱,继续脱!”
司黎紧闭双眼,不让眼泪掉下来,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发白的裤子。
盛景淮看的内心一阵烦躁,失去了兴趣,就在这时,电话铃声响起,司黎余光看到是他的青梅竹马楚璇打来的。
盛景淮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:“宝贝,想我了?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他便匆匆离开。
从摄影棚出来,司黎手里拿着导演给的二百块钱,脸像被人打了一样,火辣辣的疼。
导演轻佻的说:“盛总交代了,你这样的女人,就值二百块,多一分都不值。”
或许是阳光太过猛烈,刺的司黎撕心裂肺一样的痛,她终于蹲在地上痛哭起来。
在这一刻,曾经那个温柔阳光的盛景淮在司黎心里彻底死了。
很快到了中秋节,盛家准备家宴。
为了不让司黎看见儿子,以往像这种日子她连远远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,今年盛景淮却大发慈悲允许她到家宴上打杂。
盛家家大业大,中秋节几十号人全到齐。
当楚璇挽着盛景淮的胳膊出现在家宴上的时候,大家并不觉得稀奇,纷纷上去敬酒,好似一对新人。
“家宴都带着楚小姐,看来景淮和楚小姐的好事将近了。”
“那当然了,人家楚小姐是千金大小姐,和景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更别提小峰还那么喜欢楚小姐,她嫁进盛家是早晚的事。”
角落里有人在小声的议论,司黎感觉呼吸一滞。
是啊,盛景淮和楚璇从小一起长大,当初得知盛景淮和自己在一起她来闹了好几次,现在也算得偿所愿了。
不过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了,司黎马上又低下头匆匆要去送酒水,谁知迎面撞上小峰兴冲冲的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