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看,我都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,但强忍眼泪的可怜模样。
很快,晏礼就忍不住了:“听闻端妃今日去了织造司,你……”
“陛下无需担心奴婢,本来就是奴婢一心爱慕陛下,就是受点委屈,也是应该的。”
平常强势示爱的女子,偶尔露出脆弱隐忍的模样,绝对会让男人欲罢不能。
这一点,早就被后宫各种嫔妃验证过了,仍旧屡试不爽。
现在我需要引起晏礼的怜惜,走到离他更近的地方,方便日后计划继续进行。
我虽不怕端妃,但若是她以后日日找事,也是麻烦。
倒不如趁这机会给自己换个离晏礼更近的地方,方便下一步计划实施。
真是要谢谢端妃给我递来的台阶。
我露出苦笑:“陛下,奴婢虽一心爱慕您,可还得顾着宫外的父母亲人,若是这份爱伤己伤彼,倒不如从今日便断绝这份情谊!”
“奴婢听闻陛下近日睡眠不佳,里面是一些安神助眠的香料,希望对陛下有用。”
我掏出一个前几日做的香囊,顺势使劲掐自己大腿,将快干了的眼泪重新逼出来。
我声音带上哭腔:“奴婢告退。”
还没走两步,我就被晏礼拉住。
手腕处的大掌干燥温热,我悄悄一探,心中的念头再次变色。
脉搏好快,而且各方面都十分健康,不知道睡起来怎么样……
“朕……朕的汤泉还缺一个伺候的宫女。”
我猛地回神,装作听不懂的模样:“陛下是要我去为您筛选适合的人?”
手腕处的大掌,掌心似乎在微微渗出汗水。
晏礼语气里夹杂了只有我听得懂的温柔:“朕是让你去。”
很好,和预想的一样。
我假装愣住,强忍笑意看晏礼如今的模样。
“汤泉处有朕的私兵把守,妃嫔不得召无法入内。就当……是你这些天辛苦伺候的奖赏。”
我喜极而泣:“多谢陛下!”
说完,我就以织造司还有事匆忙告辞,起身离开时“不经意”地揉了揉膝盖。
刚出殿门没多久,晏礼的贴身太监就追着给我送伤药,还嘱咐我一定要养好伤再去汤泉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