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我读罢许娴的密信,随手丢进了火盆子。
我俩同时病死实在蹊跷,因而按许娴的计划,她得先突发急病,而我,则在两月后的秋猎中坠马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我的任务是买通皇陵的看守,偷偷将她换出来送往江南,许娴则提前安排好人,接应我出皇家猎场。
许娴早在扬州城置好了宅子,这些年我俩也搜刮了不少金银细软,之后,就是花天酒地,纸醉金迷!
我沉浸在逍遥美梦中,冷不丁腰间落了一双手:
「王妃方才瞧什么呢?这么入神?」
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我浑身一凛,后脑撞上了个温热的胸膛。
啧,周景嘉天天不着家,怎么这会儿回来了?
再说,他今晚不应该呆在瑶华宫,听沈月柔诉说她凄苦的身世吗!
「太子妃的信。说京中有流言,殿下此去接月柔郡主……我气不过,这才丢了。」略一愣神,我立时环上周景嘉的脖子,放软了声调。
与许娴不同,我打嫁进来就摆烂敛财,从没起过做女主的心思。
周景嘉看着亲善,却总是忽冷忽热,让人瞧不透。
原晋王妃好歹也跟了他许久,说挂墙头就挂墙头,跟他纠缠,可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周景嘉笑意更明显:「受了欺负,本王明儿给你讨回来如何?」
「……那些嚼舌根的,拔了舌头好不好?」
我拧了把大腿,憋出三分委屈:「殿下乐意喜欢谁便喜欢谁,管我做什么。」
反正本姑娘就要死遁了你这个笑面狐狸精!
周景嘉衣领大敞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看得我头脑混沌两眼发直。
……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,我没出息地想,现下吃得好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