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歹毒的贱人!当初要不是你,雅雅根本不可能会被丢进大海活活淹死!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当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?”
“这都是你的报应!我要你和肚子里的野种都去给雅雅母子陪葬!”
再睁开眼,我重新回到队伍撤退那天。
这一次,我决定不再干涉,祝福他们锁死。
……
“不好!是鱼雷!”
轰隆!
鱼雷爆炸掀起阵阵热浪,整艘船都被震得剧烈颠簸。
“敌军马上就要到了,再不走,就真的来不及了!”
船上已经完全乱作一团。
被吓得嚎啕大哭的孩子,被颠簸震倒,在地上翻滚几圈,撞到江帆的小腿。
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,却还是不肯下达离港命令。
一个哭泣的妇女拽着江帆的胳膊,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。
“江先生,是你答应能带我们这些难民逃出去的,我的孩子才三岁啊,我不想他和我一起死在港口,求求你,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滚开!”
江帆却大喝一声,一脚把她踹翻在地上。
“雅雅还没来,谁都不准走!”
几个水手焦急地守在甲板上,拿着望远镜,不断估摸着距离和时间。
见到这一幕,不由得上前扶起哀嚎的妇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