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宵来找我是我未曾想到的事情。
学习的五年间,我换了联系方式,重新加了很多人,却刻意避开了和裴宵有关的三年——明明我无数次被那个电话叫去收拾烂摊子、明明我无数次在深夜里等待那个微信只言片语的回复。
虽说不过戏一场,但我不是个好演员。
所以,我是记得的。
但是我也明白,那段光阴也是该蒙尘的。
五年来,我对他婚恋状态的关注也只是止步于微博小号的浏览,偶尔看看头条新闻报道裴家的权势力如何如何,也看看他最近出席的酒宴,和哪家小姐。
裴宵怎么会在意我呢?
五年间,他可未曾来找过我。
于是如今,我也不再像刚出国那般遮遮掩掩。有时还笑自己当时居然还对裴大少爷抱有些许期待,真以为深情能当饭吃,能攀上高枝,甚至还会让人追悔莫及呢。
我手腕微微倾斜,咖啡装作不小心般泼洒到保镖身上,趁着三人被一时变故弄得混乱时,我后退一步:「我刚回国,还有事要忙,转告你们裴总,我就不去了。」然后踩着高跟鞋闪身进了一旁的安全通道。
裴宵?
狗都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