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人贵有思乡之情。
在米兰的日子,我除了像块海绵一样吸收着知识,就是打听裴宵订婚了没有。
甚至有一段时间因为太想回家了把微博小号的名字都改成了:今天裴宵订婚了没有。
然后开始打卡。
打卡第 1 天,裴宵没有订婚。
打卡第 2 天,裴宵没有订婚。
……
打卡第 378 天,裴宵没有订婚。
……
打卡第 783 天,裴宵没有订婚。
无数个深夜里我畅想回家的情景时,裴宵还是不订婚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一样敲打着我的心房。
我只能日日夜夜烧香拜佛,希望他早日订婚。
我唯一的安慰或许还是来自裴夫人逐年上涨的出国基金:
或许是霸总迟迟不订婚让裴夫人觉得对我也心存愧疚,她第一年给我打了两百万,第二年给我打了四百万,第三年给我打了六百万,第四年给我打了八百万。
第五年……
第五年裴宵订婚了!
我终于可以回家了!
当然,我还是有点遗憾没有收到裴夫人的一千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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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首都机场摘下墨镜,玻璃倒影里的女人黑裙红唇,肩头披着今年秋冬高定秀场未发布的羊绒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