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被打,许知意的态度让他更加难受。
许知意从来没用过这么冷淡的态度面对他,傅西沉有些无所适从。
那些重逢的喜悦被打碎,他被忐忑不安撅住。
傅西沉有些无措地解释着。
“知意,我知道你对这个孩子一直很期待,你怪我没保护好你和孩子,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。是我做的不好,你别伤心,以后孩子我们还会有的。”
许知意瞥了他一眼,原来他并不知道孩子还活着。
她心下冷笑,也没有告诉他的打算。
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怎么,傅念西的病还没好?你和沈薇薇还需要费尽心机,再弄个备胎出来给你们儿子续命?”
傅西沉的脸色瞬间无比苍白。
他颤着嗓音看向她:“你都知道了……”
许知意冷冷看着他:“我知道的事情很多,就是不知道你问的哪一件?”
她话音刚落,一辆车在她旁边停下。
车窗摇下,江行舟在驾驶座内看向她:“知意。”
许知意眼前一亮,脸上的冷漠瞬间消退,快步走向他:“行舟哥。”
江行舟视线冷冷扫过站在她身后的傅西沉,而后才对着许知意温柔道:“走吧。”
许知意早已经迫不及待了,拉开车门就要上车。
车门却被傅西沉一把按住。
男人的直觉让他明显察觉到了江行舟对他的敌意。
而对方看许知意的眼神,他也一眼看出其中的深意。
两人虽然都是许星临的朋友,可江行舟在北城,他在京市,从未有过交集。
他拧眉,看向许知意:“他是谁?”
许知意笑了,笑得极为嘲讽:“你、配、问、吗?”
傅西沉胸口因怒意而起伏:“知意,我是你的丈夫!我当然有资格过问你和别的男人是不是走得太近!更何况……”
他抬手指向江行舟。
“他一看就对你别有用心。”
许知意被气笑了。
“别有用心?谁能比得过你?你是我丈夫吗?可我怎么记得,在沈薇薇回国第一天,你就迫不及待和我离婚了?”
傅西沉惊讶地看向她,随即眼神有些心虚:“你……你知道了?”
许知意懒得再看他。
一把将傅西沉的手拽开,她拉开车门上了副驾。
“我说过,我知道的很多,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,通通都知道。所以,滚!我不想再看见你!”
许知意语调森冷,说完就一眼也不再看他。
傅西沉顿时慌了,也顾不上江行舟在一旁会不会看自己笑话了。
他急忙冲到许知意一侧车旁。
“知意,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。当年我和薇薇是因为一次醉酒,我意外和她发生关系,伤害了她。”
“一年前她突然带着念西回来,告诉我念西得了白血病,需要脐带血才能治病。那毕竟是我的孩子,我没办法不管他死活。”
“可是薇薇她当年因为生念西而大出血,导致了子宫摘除,没办法再生育了。我没有办法,只能瞒着你,让你生个孩子……”
说的那么迫不得已,却从未考虑过,她是一个人,她不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。
她有选择生不生,救不救的权利。
而不是他们仗着她对他的爱,肆意耍弄她,一边享受着她的付出,一边说他是有苦衷的。
看着傅西沉眼中的急切,许知意只是讥讽地笑道:
“傅西沉,你最好去好好查一查,你的宝贝妹妹,是不是真的是生产导致的大出血。我可是查到了不少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