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接过结婚证,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,而后面色复杂看向她。
“许小姐,你的结婚证已经失效了。”
许知意迷茫地看向她:“失效?结婚证还有保质期?”
工作人员同情地道:“您和傅西沉先生在七个月前已经离婚,所以结婚证才会失效。您现在的状态是未婚,傅先生倒是已婚。”
许知意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颤着唇,语气艰涩:“他的妻子是……”
“他的妻子是沈薇薇,孩子名叫傅念西。”
许知意一路冲回了家中,打开了傅西沉书房里的保险箱。
保险箱内部,有一本薄薄的红本,被小心珍藏着。
许知意颤着手将傅西沉那本结婚证取出来,翻开,顿时眼泪决堤。
结婚证上的女方,果然写着“沈薇薇”三个字。
不同于曾经和她一起拍结婚照时,他脸上的不耐和冷漠。
和沈薇薇在拍结婚照时,他眉眼柔和,眼底藏着清浅的笑意,显然是欢喜的。
而结婚证的时间,居然是在沈薇薇回国的当天。
沈薇薇带着傅念西回国,住进家里后,许知意爱屋及乌,同情她是单亲妈妈,对他们母子十分照顾。
为了治疗傅念西的白血病,她托了无数关系暗中去寻合适骨髓。
原来,沈薇薇在回国第一天,就抢走了她的一切。
她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个生子工具人。
许知意无声哭了许久。
楼下傅西沉和沈薇薇不知道何时带着孩子回来了,一家三口笑闹声不断。
直到听见傅西沉进了隔壁书房,许知意才撑着笨重的身体起身,打印了一份放弃抚养权协议,往书房而去。
她浑浑噩噩,连门都忘了敲,径直推开:“傅西沉,我这有一份……”
书房内响起一阵慌乱响动。
许知意一愣,擦过眼角的泪,朝里看去。
傅西沉坐在书桌后面,表情有些怪异,眉头微微皱着,似不舒服,又似隐忍着什么。
许知意下意识朝他走去:“你怎么了……”
脚步刚动,傅西沉便冷冷看向她:“出去。”
许知意咬了咬唇,声音艰涩:“你把这份文件签一下,我就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傅西沉语气便更加冷冽:“出去!”
许知意被他一凶,不受控地眼眶泛红,攥紧了手中的文件,转身正要离开,傅西沉突然闷哼了一声。
她猛地抬头看向他,视线落在书房的窗户上。
光洁如新的窗户上,清晰地映照出沈薇薇的半张脸。
她正伏在傅西沉的胯间。
许知意踉跄了两步,再也待不下去,转身落荒而逃。
她崩溃地冲回了房间,眼泪决堤。
卧室内的电视却突然自动开机,屏幕上的内容闪烁了几秒,被切换成了隔壁书房内的画面。
在她离开后,傅西沉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将身下的沈薇薇拉起来,压在了书桌上。
自从她查出怀孕,傅西沉便再也没有碰过她,更是借口怕影响她睡眠,分房睡去了书房。
而现在,在床事克制隐忍的男人,失控地匍匐在女人身上,用力到仿佛要将她刻进骨血。
隔壁疯狂了一整夜,而她也泪流了一整夜。
直到她忍无可忍,将电视的电源关闭,漆黑的电视屏幕上映照出她哭肿的脸,苍白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