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了,我追沈曜都三年了,连小兰和沈大河都因为我常年的蹲守而日久生情了,沈曜还是不喜欢我。事实上,他都几乎不怎么搭理我。
于是我只好去问沈大河。沈大河是个汉人,是个最熟悉沈曜的汉人,还是个喜欢小兰喜欢得不得了的汉人,他或许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于是,就有了上面的答案。
虽然我不会这些,但是我会跳最难的舞,唱最好听的歌,吹最动人的筚篥,驯最烈的马。我想,一个换一个总行了吧,琴棋书画,歌舞乐马,喏,刚好。
可是沈大河直到憋红脸,也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一句,公主,算了吧,将军真的不喜欢您。
他还没吐完最后一个字,小兰就气得把食盒强行送给了守门的小卫兵,然后拖着我的手,转身就走。
我回头看了眼沈大河,魁梧剽悍的中原人正凄凄凉凉地目送着我们的背影,两只胳膊还紧紧抱着从小卫兵手里抢回来的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