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听见陈思思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
她的理智在告诉她,这东西不对劲,周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但她的野心和欲望,又像一只无形的手,在把她往林晚的书桌那边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最终,我还是听见了椅子被挪动的声音。
陈思思站了起来。
她一步一步,慢慢地,走到了林晚的书桌前。
桌上,静静地躺着一支看起来很有年头的、暗红色的钢笔。
它像一条毒蛇,吐着信子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陈思思盯着那支笔,足足看了一分钟。
然后,她伸出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