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小夙,稳住,别怕。按我说的做。”
只有一句,让我稳住。
我明白了。
游戏要换一种玩法,而这一次,我是庄家。
“挂了电话,我就给你妹妹下跪。”我对陈浩说,声音平静得让他感到一丝陌生。
他以为我服软了,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,松开了抓着我头发的手。
电话并未挂断,我听到父亲在那头沉稳地吩咐着什么。
我将手机放在耳边,对着话筒,用不大却足以让电话那头听清,也足以让近在咫尺的陈浩和陈芮听见的声音,平静地开口:
“陈浩,你让我跪下,是想让我祭奠你和陈芮那个见不得光的孩子吗?”
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炸弹,炸起的不是喧嚣,而是死寂。
一种比刚才更加彻底,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宾客们的议论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,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