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自己,她刚流产,情绪不稳定,我应该体谅她。
可我的退让,只换来了他们变本加厉的欺凌和蔑视。
这一世,我不会了。
陈浩快步过来,却不是扶我,而是第一时间将他妹妹陈芮护在怀里,紧张地检查她的手。
“小芮,你怎么样?有没有伤到?”
他转过头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对我怒吼。
“林夙,给小芮跪下道歉!”
他的声音,和记忆里宣布我父母死讯时的声音,一模一样。
我没有动。我只是伸手,用指尖刮下脸颊上的一点奶油,然后,缓缓地放进嘴里尝了尝。
很甜。是我最喜欢的白巧克力味道。
为了做这个蛋糕,我学了三个月。
我的沉默和这个诡异的举动,让整个宴会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带着看好戏的轻蔑和不解。
陈浩的眉头拧成一团,他觉得我在挑战他的权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