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次他错了,这次的端午节已经彻底的让我看清了他的人,也看清了自己的心。
我正要跟张文晟摊牌我不是说气话,电话那头却传来叶绯月的喊声:
【文晟,马上开席了,爸叫你吃饭呢。】
然后我感觉到张文晟似乎捂住了话筒,回复声温柔的不像话:
【我处理点医院的事,马上就来,你跟咱爸说一声。】
我笑了:
【呦!咱们?张院长这是又认了个爹啊?你跟我打这么久电话,不怕你爹久等?】
【也是,毕竟啊…哼……我小心眼儿我有病。】
张文晟顿时怒吼:
【向宁!你阴阳怪气有意思吗?绯月她们村地方小是非多,我是他上司,帮个忙充充门面怎么了,你在那边发什么疯!?】
【我现在就只跟你说一句,你今天必须回去把手术给绯月做了,不然,你就等着我的离婚协议书!】
说完后他直接挂断电话。
而我站在老家房子门口,吹着风内心却一阵怅然。
可才下决心,这次绝对不当背锅侠后。
到了晚上,就在我以为张文晟至少也会把那名病人送到二院时。
结果卫健所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,说那名心脏搭桥的病人死了,现在有人举报我酒后手术,造成了这次医疗事故,此刻病人家属就在医院里闹着要我偿命……
这一刻,我觉得自己大概神经错乱了。
我呼吸急促:
【同志,您是不是搞错了,这个病人的手术一不是我做的,什么酒后手术,实属污蔑!二是这个病人今天出现术后感染后,我因赶不回来,不是让张文晟院长给他送给二院张主任那里去了吗?】
但那边的查办人员却将举报信直接发了过来。
我脑子顿时一阵嗡鸣,连忙驱车连夜花了八九个小时赶回医院。
一进门,我就看到了哭天喊地的逝者家属,对上查办这次医疗事故同志厌恶目光后,我请求和举报人对峙。
但查办人员没说话,只是拉出证人指认我。
张文晟推门而进,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嫌恶。
【向宁!我原以为你只是小心眼,手术上还是专业的,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耻!居然酒后手术把人害死,现在还栽赃到绯月头上!】
【我真是看错你了!你这样的人不配当医生!更不配做我的妻子!尤其不配做人!你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!】
我僵在原地,喉咙像扎进了千根针般。
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举报人居然会是自己的丈夫,也难怪查办人员会这么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