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饭的人跑了,厨房也只收拾了一半。
看着眼前的狼藉,我顿时没了胃口。
刚叫阿姨打扫干净,闺蜜江绾就打来了电话。
说是给我办了个生日派对。
十八层落地窗外灯光璀璨,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。
那个说很快就会回来的人也没有出现,大概此时正和他那小青梅干柴烈火,耳鬓厮磨吧。
我自嘲一笑。
说不上伤心,只是被人耍了这么久总归还是有一点不爽。
推开包厢时,江绾正和一个小奶狗吻得难舍难分。
我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:「寿星还没到,你就先吃上了?」
江绾也不生气,从男人身上下来,笑嘻嘻地凑到跟前。
「谁又惹你了,语气这么冲。」说完她冲门口望了望,「你家那个大学生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来?」
「分了。」我抿了口酒,淡淡开口。
「那正好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」
话音刚落,包厢门大开。
祓骺疉眠铯鶥氐驄篐兢躅飀趁宮臤荺
领班带着十几个身条盘顺的年轻男孩走了进来。
「都是今天刚来的,挑挑?」江绾凑到我耳边轻声道。
因为皮肤饥渴症的缘故,我一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。
陌生的环境,陌生人的接触,这些不确定因素很容易让人失控。
但今天,我突然想破个例。
抬眸扫视,看到左边第二个男孩。
长着一双和秦时野一模一样的桃花眼,眼尾处也有一颗褐色小痣。
我勾勾手指,男孩迈步靠近,白衬衫领口别着的工牌晃过「季临」两个字。
似乎是第一天招呼客人,季临倒酒的动作有些拘谨。
可惜我今天没什么兴趣给人当知心大姐姐。
一杯杯烈酒下肚,胃里翻江倒海。
我到底没忍住,去厕所吐了干净。
起身时一阵头昏,眼看着要摔,腰间突然出现一只手,将我捞了回来。
季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。
「我扶你回去吧。」
他声音清冽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。
只是触及我的目光,他仍旧有些羞涩地偏过头。
回去路上,有个包厢门没关,里面传出阵阵呻吟。
我和季临对视,从彼此眼中都读出了一丝尴尬。
正打算快步离开时,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「时野哥,我好难受……」
「求你帮帮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