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!他明明昨天还见过楚清澜,他明明给她买了一座宅院!
萧彻环顾四周,发现好似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,除了他之外,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他含着些微的怒气发问,“为何无人告诉孤?”
楚栀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“区区一个庶女,这样的消息对夫君来说,没什么重要的,当然就没有说了。”
萧彻哑然,没错,楚清澜只是一个庶女,一个庶女嫁给了谁怎么可能需要汇报给太子,可就算别人不知道,为什么连她都没有说?
回想起楚清澜最近这段时间的反应,萧彻才反应过来,她早就知道自己要嫁到边关去了,致死一直没有告诉他。
难以言喻的感情汹涌在他的胸腔,堵住他的心口,让他感到一丝窒息,原来在昨日,他与楚栀语成婚的那日,楚清澜也嫁给了别人。
之后的事萧彻忘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好像知道这个消息后,他就变得魂不守舍。
晚上,楚栀语放下床帘,吹灭蜡烛,拉着萧彻躺倒在床上。
他看着两人几分相似的脸,满脑子都是楚清澜曾经在他身下的模样。
从第一次的羞涩,到后来的迎合,三年多的时间,他知道楚清澜每一个反应,也知道她每次在结束后那种期盼的眼神象征着什么。
可是就如所有人所言,楚清澜是一个庶女。
她用着楚栀语不要的东西,她戴着楚栀语不要的首饰,就连楚栀语的丫鬟都能嫌弃楚清澜几句,这样的人,他如何娶她?哪怕是妾,楚清澜的身份都注定他们无法光明正大在一起。
可是现在她走了,为什么他的心里还会觉得难受?
萧彻把一切复杂的情绪都发泄在楚栀语的身体上,作为娇生惯养的嫡女,楚栀语身娇腰软,比楚清澜要更勾得人上火。
可是萧彻满脑子都只有楚清澜的脸,她在自己身下的样子,她对着自己撒娇的样子,她笑起的模样,又或者在狂风暴雨中哭泣的模样。
萧彻呼吸粗重,明明两个人长得那么相像,可是楚栀语不可能是楚清澜!
猛然之间,他像是明白了什么,萧彻突然停下,楚栀语还正在兴头上,声音软软的开口。
“阿彻,怎么不继续了?”
两条白净的胳膊缠上去,楚栀语本想抱住对方,可萧彻甚至连温存的心思都没了,他直接坐起来,穿上自己的衣服。
“边关的沈将军,孤记得是叫沈云逸吧,他为什么会认识楚清澜?”他问着。
楚栀语反应不来,为什么说起了那个庶女妹妹的事,她嘟囔着。
“谁知道啊,边关那种地方,去了也是受苦,但沈将军应该是楚清澜这辈子能勾搭到的顶点了吧。”她跟着坐起来,还想继续情事,但萧彻看都没看她一眼,直接走出房门。
留下楚栀语愣愣地看着被打开的房门,她愤恨的穿上自己的衣服,急忙跟着走出去。
“阿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