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她和院长耳语几句,转身离开。
我被困在小小的房间里,每天都要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,
夏月舒和白月光结婚那日,院长加大了电击力度,我的皮肉尽数烧焦,死在了痛苦之中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订婚当天,
这次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预测厄运,夏月舒还能不能活过二十五岁。
订婚宴上,夏月舒拉着谢文允在众人面前坚定道:
“巫咒一说不过是谣传,我和阿允真心相爱,任何人都不能拆散我们,今天我是来和沈逸辰退婚的!”
她说着视线落在我身上,眼底划过嫌恶。
听到这话,我混沌的大脑陡然清醒,电击的痛疼仿佛还残留在骨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