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后,一直没有与我讲话的肖苏涵终于对我主动开了口:“你怎么这么瘦?”
我勾了勾唇:“你觉得呢,肖总?”
我妈这时搭话了:“哎呦,你不用跟小肖这么客气,以前你不是喊她姐姐吗,现在还是可以这么叫的!”
肖苏涵神情有一瞬间变化,却又立刻恢复淡漠,不语。
“你肯定以为戒同所里的环境艰苦,而我这个千金大小姐难伺候,挑食吧?”我自嘲般道。
“我没有这么想。”肖苏涵道。
我“呵”了一声,就回我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五年了,我的房间没有什么变化。
我躺在穿上感受着身下久违的柔软。
这时,我家里的女佣陈妈进来了。
她给我拿了换洗衣服,要帮我脱衣服。
我吓得连连后退。
在戒同所的时候那些教官折磨我之前也是要脱衣服的。
陈妈是看着我长大的,此时满脸心疼,泪流满面:
“小姐,你这么多年,到底在戒同所经历了什么?”
我并没有回答陈妈的问题。
因为太耻辱了。
我只是说: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我叫陈妈出去了。
我一是害怕被人脱衣服的感觉。
二是……
我解开衣服扣子,看着我身上一片片像毒蛇、蜈蚣一般难看的疤痕。
那是我不听话时,教官用各种刑具打的。
我怕陈妈看到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