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。”我脸上微微笑。
“乔小姐,车已经在楼下等很久,请。”他面无表情看着我,我有一种整个人都要被他看穿的即视感,他的眼神也很怪异。
厌恶吧,也没有。高兴吧,更没有。
我关好房门,他就走在我身后一起下了电梯,楼下果然停好了一辆车,我一看车标,下面还有字母,好家伙,顶配的大众辉腾。
这车保养起来可不容易,一年就要几十万,普通人可开不起顶配大众辉腾,养得起却买不起啊。
他给我开了后座车门,我上了车。他把我带到了许利衡家的楼下。
我下了车,他就尾气都没给我留,一脚油门就没影了。意思是让我一个人上楼吗,我想也是,又不是第一次去了。
我上楼,坐上电梯,按下30层的电梯键。
到了30层,按响3002室的门铃,为什么我上次来是敲门,因为我上次并没有看到门铃。
这次为什么按了,大概就是门口有一个大大的箭标,上面写着——请按门铃。这门铃是临时安置的吧。怪不得我上次没看到。
我白眼一翻,这字还能再大点吗,放手上去比对,都有一个巴掌大,生怕我看不见?
给我开门的是许利衡,打着哈欠靠在门边,懒散道:“怎么那么久,都快睡着了,进来。”
他趟开门,让出一个身位。
我走进去,和三天前来的时候没什么不同,要说怪异之处,就是空气弥漫着一股木漆味,上次来是浓重烟草味和酒味。
“电话里跟我说话的姐姐呢。”我探头四周寻找。
许利衡不经意地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边说:“她出去说要给孩子买东西。”
“啊?才四个月,没必要那么急吧。”
许利衡打了两杯水,走过来递给我:“喝水。”
他仰着头喝水从我面前经过,整个人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水在他手里没洒一滴,他喝完整杯水后,还舒服地打个水嗝。
“谢谢。”我道声谢。
许利衡怀里揣着空水杯,歪头注视着我,斜嘴一笑说:“我真以为你不会说谢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