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红酒劈头盖脸地流下来,蒋景川被高度数的烈酒呛得咳嗽个不停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,酒水打湿衣服,狼狈地贴在身上,引人遐想的胸肌顿时吸引了全场女人的目光。
她们这么作践他,仿佛他是一个供人取乐的下贱鸭子。
乔言心看见蒋景川的湿透的衣服,心里十分不满,冷下脸说,“还不滚出去,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?”
蒋景川猛地站起来,跑了出去。
明明是她默许蒋之这么欺辱他,到头来还要骂他丢人现眼。
蒋景川跑到外面,剧烈地呼吸着。
不甘的眼泪缓缓流下。
但他知道,快了,一切都快了。
没一会,蒋之跟了出来。
他嘲讽道,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你不是一向瞧不起我这个私生子吗?可现在,你才是全京北的笑话!妻子被我抢走了,家产也被我抢走了。”
“小三的儿子依旧是小三,你这也算是子承母业了。”蒋景川冷冷地说,“就算你靠跟乔言心的不正当关系,抢走属于我的遗产,也没人会忘记,那是你偷来的!”
“你……”蒋之被激怒了。
他上前想掐蒋景川的脖子,可他还没碰到蒋景川。
蒋景川就尖叫一声,像是被推倒一样,整个人从山顶滚了下去。
同时,他胸针上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。
蒋之不知道,那正是一个微型摄像头。
蒋景川闭上眼睛,任由身体坠落。
微风拂过。
等再相见,就是他拿回一切之时。
蒋之看着蒋景川摔落山崖。
他缓缓收回手,心剧烈地跳动。
明明他没碰到蒋景川的,是蒋景川自己没站稳。
所以,摔死是蒋景川活该!
不关他的事。
蒋之在山崖边站了有十分钟,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。
蒋景川死了,没有人再跟他争了。
乔言心、温家的财产,都是他的!
“是你自己没用!怪不着别人。”蒋之看着深不见底的深渊,唾弃了一声。
室内,人散得差不多。
只剩下乔言心跟他几个关系好的发小。
“言心,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?再怎么说,蒋景川也是你的丈夫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就让他这么难堪?”
乔言心沉默地喝了一口酒。
她好看的手指放下酒杯,一腿搭到矮几上说,“蒋之得了绝症,活不久了,我只是想让蒋景川忍耐一段时间,可他却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跟蒋之过不去。”
“绝症?蒋之那气色红润的样子,怎么看也不像得了什么病吧?”
乔言心肯定地说,“蒋之不会拿这种事说谎的,更何况我看过诊断书,他就是因为生病,才从国外回来的,他想让我陪他走完生命中的最后一程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太极端,因为他生病,就太不在意蒋景川的感受,你就不怕他真的离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