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钰明一声令下,几个保姆把我脱光,死死摁在凳子上。
我不停地挣扎求饶,抑郁症躯体化突然发作。
然而陆珏明视而不见,任由徐娇在我胳膊上一通乱扎。
“姐姐别怕,我会轻一点的。”
徐娇眼神阴鸷,嘴角露出一抹笑容。
她故意扎错扎歪,在我身上扎出了上百处淤青。
对上陆珏明冷冰冰的眼神,我的心破碎到发痛。
为什么?我不是他的妻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