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谢宴丞,仗势欺人有意思吗?你要是嫌不够的话,我继续给你取。”
“但条件是,你必须给我儿子一个交代!”
我打电话给秘书,“现在给我取现四百万,送到乐康的幼儿园来。”
“就你?”
谢宴丞讥诮道:“租辆豪车再取几万块现金,这种装阔的把戏我见多了。”
“别到时候自打嘴巴,那才是真的丢人!”
我正要开口,手机突然震动。
助理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。
“殷总,您名下所有账户被限额了!财务部说是太太转走了一大笔款项,目前没有地方可以周转。”
谢宴丞显然听见了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演啊?怎么不继续演了?”
“没钱还当什么阔老板,真当自己是什么有钱人?”
我依旧从容淡定,“我打电话给我妻子,希望谢先生说到做到,给我儿子道歉。”
他像听到天大的笑话,叉着腰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行啊!只要你能当场拿出两百万现金,我立刻带着孩子转学!”
“再加一条。”
我掷地有声,“向所有被你儿子欺负过的老师学生鞠躬道歉。”
谢宴丞甩了甩亮眼的西装外套,几乎不把我放在眼里,“别说鞠躬道歉,让我跪着磕头都行!”
他凑到我耳边,用气音吐出带着恶意的字句。
“我等会也希望,你别跪着求我放过你儿子。”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机场广播的背景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我在幼儿园。”
和姜妍苒通话时,我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期待,“你现在方便过来吗?”
电话那头同样沉默了两秒。
姜妍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,“我刚落地金城,半小时到。”
挂断电话,我看向已经被松绑的双胞胎。
两个小恶魔正揉着手腕,冲我龇牙咧嘴。
对油漆过敏带来的灼烧感从脖颈蔓延到脸颊。
我不得不把口罩又往上拉了拉,墨镜后的眼睛火辣辣的疼。
“装什么神秘?”
谢宴丞不怀好意的打量我,“过敏?该不会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吧?”
我没理他,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。
二十分钟后,幼儿园门口传来急促的刹车声。
姜妍苒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整个人风尘仆仆。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两个小恶魔已经一左一右抱住了她的腿。
高喊着:“妈妈!”
姜妍苒的目光越过他们,直直的看向我。
我站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