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视死如归地开口:「回陛下,臣妾确实在宫里偷偷养了鸡。」
皇帝:「……」
他放下奏折,清了清嗓子:「你有病?」
我恍惚道:「您骂臣妾?」
皇帝笑了,
他展开一封密疏道:「早前朕听说,爱妃有个病,是无论何种情况,都会说真话。」
我冷汗涔涔道:「是。」
他不会要问我家族秘密吧?
我对不住我爹,
我直接背刺。
他道:「那好,朕问你,东街的烤鸭好吃还是西街的烧鸡好吃?」
我道:「烧鸡。」
因为皇帝想吃了,
后宫今晚的加餐是西街的烧鸡。
当我吃得满手流油,
感叹烧鸡真香时,
我的塑料姐妹顾昭仪娉娉袅袅地走了进来。
那纤细的腰肢,就像初春的柳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