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三年,足以让一座城市改变轮廓,更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。
复健室内我双手死死扣住冰冷的平行杠,身体的重心艰难地向前移动。
厚重的橡木门被无声推开,父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“能走了?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穿透力,直接切中核心。
我松开扶着门框的手,强迫自己仅靠双腿站稳,尽管膝盖的颤抖依旧清晰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