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看隔壁那一对,明显的感情不和,关系彻底破裂,这种才叫离婚,快走快走,下一对。」
拿到回执单,翟星澜满脸阴霾地说:
「喜欢那破证,等这次风波过去我们重新领就是了,别学人摆脸色。」
说完,他低头看手机,露出明朗的笑容说:「叫司机来接你吧,雯雯那边要试戏,我得看着。」
同时,向雯给我发来截图,是翟星澜回复她的信息:【哥哥今晚就好好疼小骚兔。】
翟星澜迫不及待地驾车离开了。
我回复另一个人的信息。
【赴德读博签证申请。】
【一个月后,德国见。】
我没回老宅,回到老宅隔壁的房子。
那是我的家。
我母亲和翟星澜的母亲是闺蜜。
两人来往密集,亲如姐妹。
我和翟星澜也因此定下了娃娃亲。
从我记事起,就一直跟在翟星澜屁股后面喊他哥哥。
我上幼儿园,早上起不来,他就背我回学校。
他不让我跟其他小朋友玩,到处宣传我是他的老婆。
说我长大后是要嫁给他的。
一二年级,我非要去他教室,同他一起上课。
但总是被老师逮回去。
我只好努力学习跳级。
跟他同班,和他同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