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必须让江雪及时止损,正想打电话跟白庭商量时。
江青一把抢过手机,当场摔个粉碎。
我明白他是误会了什么,想解释却被他随手拿起那张纸,团起来塞进我嘴里。
江青快速拿来胶布贴上,再把我的双手绑了起来。
我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。
江青沉着脸,把我拖到厕所关了起来,反锁上门。
我的呼吸变得急促,被儿子这样对待的屈辱让我窒息,对女儿那样的心思更是焦虑。
一连关三天,没吃饭的我非常虚弱,眼前已经开始发晕。
江青这才打开了门。
“能不能老实一点?我的工作需要很多钱打理关系。你最近在家给我好好呆着不行么,少出去跟干爸说什么。”
听着耳边的嗡嗡声,我下意识地点头。
江青很满意,推来一个碗放在地上,看我狼吞虎咽地吃着。
听说白庭最近总是带白易出国办事,忙得很。
江雪烦躁之时,我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家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江青焦急地叫我送个文件到他的律师所。
我赶忙按照他的要求出门,在老远看到江青后,他让我停住脚步,跑到我面前。
“你赶紧回去吧。”他皱着眉,不耐地拿过文件。
身边人来人往穿着西装,而我穿着一件二十多块的老头衫。
我不安地抓着衣角,明白是给儿子丢人了。我悻悻地点头,转头回去。
“哟,这是谁啊?不会是江律你那农村父亲吧?”
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到他面前,打量着我远去的背影,拍上江青的肩,无视江青难看的脸色。
“看来传闻是真的,什么白家儿子,我说你怎么不姓白。哎呀,没本事就不要跟我争什么主任啦,你有那个钱么?”
“小江啊,来给我做助理吧,每天给我擦擦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