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的治疗方案,也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研究出来的。
这时,我的律师朋友发来消息:
“兄弟,这女的也太不是东西了,要不要我出手帮你……?”
我心中冷笑。
苏家是靠地产起家的暴发户,而我们家世代行医。
苏念的成年礼,是她父亲送的一家上市公司。
我们对未来的规划,是我继续在科研和临床领域深耕,她则安心做她的大小姐。
本来,她可以活的很洒脱,可却偏偏选择出轨,给我带绿帽子。
我还记得她术后抱着我说:
“陆淮,这颗心让我觉得人生不一样了,我想做些有意义的事。”
我以为她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,于是全力支持她。
没想到她所谓的有意义,是替别的男人延续香火。
我曾以为她天天泡在医院,是感恩生命的馈赠。
原来是肚子大了,不方便在外面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