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家轩挺直了腰板更加理直气壮:“你迟早都是我们的人,烟儿也是你的恩人。你就算读了大学照样是做家庭妇女,还不如现在提前去学学怎么带孩子,以后还要照顾福宝和烟儿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他一句话就把我的未来钉死在这条路上,我现在无比庆幸字幕的存在让我提早拆穿了他们的阴谋。
我咬牙吐出一个不字,扭头就要走。
沈烟立刻要来追我:“不能让她走,她要去告状!”
我还没跑出院门,离我最近的傅兴一把扣住我的手腕,想把我拽进屋内。
我拼命挣扎,十指用力扒住门框,扯开嗓子就要大叫。
傅兴眼里有一丝稍纵即逝的不忍,却毫不犹豫地捂住我的口鼻。
他的掌心宽大而温暖,往常这双手为我扎过辫子,为我捎来时兴的奶糖,带来的是安心与眷恋,此刻却要断绝我的生机。
就在我意识渐渐模糊之际,我听到傅兴像是在对我说话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你就算现在不认同,以后也会理解的。福宝是我的女儿,只有交给你照顾,我们三个才能放心去城里读书。”
再次醒来时,我头痛欲裂,双手被麻绳捆住,却庆幸自己还活着。
头顶透光的草棚让我知道,我现在被他们关在傻子叔经常出没的小屋里。这里离村子很远,就算我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我。
无边的绝望攀上我的心头,我难道真的要被他们设计玷污,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吗?
上天让我看到字幕,躲过那么多诡计,却还是要我做他们脚底下的泥吗?
不一会儿,我就听见沈烟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“叔,丛青就在屋子里等你呢,你赶紧进去。”
村子里的王傻子跟在沈烟身后,嘿嘿傻笑,拧了一把鼻涕擦到脏兮兮的衣摆上。
沈烟嫌恶地扭过头,打开门就要把王傻子推进来,却不料迎面而来的是一把沙子。
昏暗的屋子里,灶台下的一点点火星却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在最后关头,我靠着这点微弱的火焰烧掉了手腕上的绳子,即便火舌在我的手腕上烙下可怖的伤痕。
沈烟发出了刺耳的尖叫,我趁机将她一把推到王傻子的怀里,逃出生天。
王傻子抱着沈烟不撒手,沈烟头上茉莉花的香气引得傻子身体火热,在她身上胡乱蹭着。
毫不理会沈烟的哭泣求饶,我直奔家里收拾了一些细软,头也不回地跑到了学校。
校长就住在学校里的一间小屋里,看到一身狼狈的我,她也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