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呦大红人怎么不说话啊?」
「十八岁就开苞了,祝灵你可是咱班里第一个从女孩变成女人的。」
众人笑成一团。
「闹够了没!」
怀风站起来猛的拍了桌子。
教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。
他喘着粗气,直接冲出了教室,旷了人生第一堂课。
「怀哥这是怎么了?最讨厌祝灵的不就他吗?」
「说来也奇怪,自从那天唱完歌怀哥的话就越来越少了。」
顾遥低头沉思着。
忽然走向我,从包里掏出一叠红钞票。
「哎呀,差点忘记给你结账了,那天你喝了三瓶,我给你四万吧,剩下一万就当辛苦费了。」
我看着叠红钞票。
从上课看到了下课又到教室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最后抬手拿起,轻轻塞进了包里。
然后捂住了眼睛,手心瞬间湿润一片,我紧紧抱着破破烂烂的书包,哭的喘不上气。
明明不是很想要钱吗。
可现在满脑子都是。
早逝的爸爸妈妈。
半个月过去,我已经习惯了被凝视的生活。
每天在心里默念,四年很快就过去了,四年很快就过去了。
我用力生活着,偶尔还强颜欢笑。
唯一的不同就是,路过怀风时我不会再回头看。
可奇怪的是,他却在擦身后顿住了脚步。
我猜他是愧疚的。
但又如何呢。
迟来的正义什么都不是。
和他一样,现在我全校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