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这么恶毒?小雪那晚还是第一次!她该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!”
“阮茉莉,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!”
手臂被铁链摩擦出深可见骨的伤痕,鲜血染红了我的白裙子。
我苦笑一声,颤抖着指了指别墅的地下室。
当男人抱着楚楚可怜的女人头也不回离开时。
我知道,我的原谅到极限了。
拿出手机,摁下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“你赢了,想要什么?”
对面男人低沉开口,“我要你。”
对面男人话落,我伤痕累累的手颤抖片刻。
“你认真的吗?”
他却仿佛没听出我言语的苦涩,开口挖苦。
“你说你拿出当年对付我十分之一的魄力,都不至于被一个女大学生登堂入室还只知道哭。”
我低着头,感受着胸口浓重的苦闷。
“当年你告诉我他并非良配和我打赌,事实证明,你又压了我一头。”
男人无奈叹气。
“我压你一头干什么,别为不值得的人伤心。”
“等着,环球旅行小爷陪你去。”
我将蜜月计划发给商扶砚,便从地下室走了出来。
管家踟蹰着上前,将医药箱递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