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忙脚乱地赶去医院,所幸我死了这么多年,宾客也没有认识我的人,不然看见死而复生的人恐怕要出乱子。
医院里消毒水弥漫,我们给清欢订了单间,清欢皱着眉昏睡着,手上输着液。
医生说是她身体太虚弱,情绪起伏太大,气血上涌发昏晕了过去。
周图南看我自责,和我一样坐在了地上:「她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好。」
「你死后,她一直没有走出来。」
在周图南的叙述中,我拼凑出清欢不平静的六年。
我的死,不是单纯的意外,而是一场针对清欢的谋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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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前,顾家的其他亲属看顾父只有顾清欢这么一个女儿,旁敲侧击地暗示女儿不能担当大任,想将顾父手中的股份转到家族中的子侄。
被顾父拒绝后,他们恼羞成怒,想要让顾清欢在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如何让顾清欢死去,让顾家其他人顺理成章地拿到股份,于是他们将目光放在了车祸上。
这个司机是某长途半挂公司的员工,家里只有一个得了脑瘫的母亲,每个月花在治病上的钱就要五十万。
在那些人眼里,半挂车撞到人这种事情似乎每年都会发生,毕竟半挂车那么大,私家车相比之下又是那么渺小,撞上去的时候看不见也挺正常的。而且到时候有保险公司赔付,公司再兜底,他们再给司机几百万作为封口费,把司机远远地送走。这样一来,司机既能有钱给母亲治病,又能摆脱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