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这么心疼她,那你这个主席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陆辰被我激怒后的咆哮:
“好!我现在就宣布!庆功宴取消!所有的钱,全部打进安雅的互助基金!”
他这是在杀鸡儆猴,当众给我难堪。
我脚步没停,只是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,拿出手机。
我打给了跟了我家二十年的王叔。
“王叔,帮我查个东西。”
电话那头,王叔的声音永远那么沉稳:“小姐您说。”
“一个叫安雅的艺术系学生,她名下所有账户,以及一个所谓的互助基金,把流水给我调出来,要最详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