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完学生会的例会,我正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
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,安雅来了。
她今天又穿了那条洗得发白的裙子,眼圈红红的,跟被谁欺负了八百遍似的,直愣愣地杵在门口。
全屋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全集中到她身上。
“乔苒学姐……”她一开口,嗓子就带着哭音,“我,我不同意那个庆功宴的安排。”
得,又来了。
“去五星级酒店,一个人两千块,太浪费了。”
她说着,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,“咱们吃一顿饭,都够穷人活大半年的了!我们不能这样!”
她这副圣母下凡普度众生的样子,把在场的人都看麻了。